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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哥 @ 2006-05-19 00:09
偶的新Blog开通拉,以后慢慢的小歪这个就停止更新了,请和我链接的家伙统统把地址改成http://www.seag.com.cn,来海哥的新Blog瞧瞧吧。和小歪感情很深的,就这么要离开,还真有点舍不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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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哥 @ 2006-05-15 11:21
小时候我非常害怕长大,害怕面对独立应付的世界。而在我那个年代的农村,初中毕业就意味着进入社会,意味着很快要开始自己的生活。一方面是因为村子里的孩子上学晚,初中毕业就不小了;另一方面,我上初中的那个时候,“大学生”似乎是一个高高在上,遥不可及的东西,只有在电视上书上看到有这么个玩意,不是不敢想,是从来没有想过。那个年代,在我们那的农村,中考能考上中专、师范已经是特大喜讯了。只要能剥掉这层农皮,摇身一变成为城里人,那就了不得阿。也许是我们那落后,可人教版的初中政治第三册最后一章写的明白,“一颗红心,两手准备”的哟。所以随着我一天一天的长大,一天一天的面临选择,心里总是有些困惑,我很害怕那种未知,自己要上班挣钱,要面对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,这比在家里让爸妈养活要麻烦多了那。 小时候参加亲戚们的婚礼看村子里别人家的的结婚典礼,我也会产生一些无端的担心。据我浅薄的了解,我们那的婚礼分为三天,第一天叫“炊庄”(音译),大概是男方准备时间吧,男方家里比较近的亲戚和男方家人一起收拾收拾,打扫打扫,贴贴喜字,再做些半成品的食物。第二天就是正是的结婚典礼,我们那叫“贺喜”。再下来就是媳妇带着男人回娘家在吃一顿,“回门”是也。典礼的那天照例有一项一项的程序,其中有一项很有意思的叫“介绍恋爱经过”,农村里边多数还是介绍的,哪有什么恋爱经过,可不说又不行。经常在那个时候,两人都是脸红脖子粗,你推我我推你,半天介绍不出个123。奇怪的是有几次,我自己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这和我有啥关系呀。 如果是村里的婚礼,到最后一项,主持人把糖块往空中一撒,哄的一下孩子们都弯下腰去抢阿抢,然后就该回家了。如果是亲戚们的婚礼,我还要去吃饭那,到晚上还有对面饭吃,然后就是让人心惊肉跳脸红心热的闹洞房了,不过还是我们那的称呼更贴切——耍笑。节目的内容大家都知道,无需赘言,对于小孩子来说,无疑是具有强大的视觉冲击力的。那个时代大家还是很那个的,而且新郎新娘往往并不很熟悉,所以当众使双方的嘴唇发生直接接触,这种如今看来根本不能归为节目的“耍笑”,当时是真的很难。不知为什么,看“耍笑”的时候,虽然没人注意我,我经常比当事人更窘,就希望这个早点结束吧,好羞阿,嘿嘿。介绍恋爱经过和“耍笑”曾经让年少的我隐隐担心了很长时间,现在还好。 此题为“婚”,所以一定要在这祝福下朱和峰的婚姻,“珠峰”,还是一高度呢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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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哥 @ 2006-05-13 19:19
大苏有首著名的《蝶恋花》,相信不少人都知道里面那两句,“枝上柳绵吹又少,天涯何处无芳草。 ”,已经有点用烂了,什么场合都能用上。而最让我欲罢不能是开头几句,“花褪残红青杏小。燕子飞时,绿水人家绕。”短短十几个字,把暮春的那种景象表达的惟妙惟肖,极为传神,落花已逝,杏树上长出了小小的青杏,燕子飞过,流水人家,实在是写的可爱。 这种小青杏我们那又叫“酸毛杏”,如果你没有尝过它的滋味,有一种DIY的方法可以试试。用大拇指摁住你鼻梁的中间狠劲的压,嘿嘿,免费的“酸毛杏”喔。“酸毛杏”大小在1厘米左右,绿色,里面的杏核皮是白色的,包的都是液体。本来这个时候是不应该吃的,一是酸,二是你吃了以后秋天那有熟杏吃呀。不过孩子们可不管这些,照样去偷来吃,酸溜溜的还别有一番吃头。 “酸毛杏”再长大一些就变成了“绿疙蛋”,这时的杏非常的硬,吃的时候要拿牙齿硬啃,与“酸毛杏”相比酸中又带了点涩。有次我和老舅去姥姥村的河湾偷杏吃,那是一排的五颗杏树,树上基本都是“绿疙蛋”,就在老舅还在树上的时候,远远的梁上似乎隐隐有喊声传来,本来就害怕的我不顾一切的狂跑,70度以上的坡都能冲上去,根据老爷后来的说法,当时有沟我也会往下跳的。因为这事,老爷笑话我胆子小,可我那是害怕被抓住坏了姥姥家的名声阿。 经过一年的等待,杏熟了,它以黄色为主色调,入口绵软,甜中带酸,我们那的人都很爱吃。我呢比较喜欢那种8分熟的,轻轻一捏,分为两半,中间的杏核干脆的掉出,咬起来不那么绵,更有质感。姥姥村里有几颗树结的杏子非常大,大概能有鸡蛋那么大了,又叫女婿杏,因为又大又香,是拿来招待女婿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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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哥 @ 2006-05-11 21:58
中国有很多地方都有带“粉”的小吃,诸如粉皮,凉粉,粉条,粉丝,米粉,河粉,炒粉等等,但毫无疑问,大同的小吃凉粉(粉笔、粉条)是最香的,在大同生活过的人到了外面永远吃不出粉的香味来,总是很迷惑,那些东西也叫“粉”吗? 某方便面广告里有言,做面就是种面,那么做粉就是种土豆,而且不能是菜土豆,必须是老实巴交的土豆。晋北的粮食都是一年一季,土地里的庄稼长的慢,但长的滋实,黄土高原上淳厚的阳光会慢慢的把它们养熟。收土豆的时候,一家大小早早起来,拎着耙子,拿着大麻袋,到了地里,壮劳力拿耙子沿着垄一窝一窝刨土豆,力气小的负责把土豆从藤上甩下来,一垄地可长了,有时中间还有好几道沟。我呢一般就是干轻活的,都是腰酸腿疼了,完事了大家再把土豆装进大麻袋里,抬到车上,突突突的拉回家了。 这之后就是繁重的挑选工作,把土豆一袋袋的倒在地上,大个的顺眼的留下来放到窨(也就是地窖)里,作为下一次收获前一年的食用,小的不适合吃的就留下来。接下来要准备好多个大瓮,然后把磨土豆的机器雇来,把土豆倒进机器里统统磨碎,放到瓮里。再下来的任务就是过滤,工具是一个网装的东西,网眼极细,所有磨好的土豆糊糊都要在这里滤过,人们像扭衣服一样可劲的扭,保证尽可能多的土豆精华能留下来,可以想象土豆糊糊里面能扭出来的汁液能有多少,扭剩下的渣渣就捏成一个一个直径10厘米左右的大球球,放在屋顶墙头晒干,将来喂猪吃,这东西曰“山个滓”(我们那几乎都把土豆叫山药,不过也正常,赵树理不是有“山药蛋派”嘛)。 这么一折腾,好好的土豆就剩不了多少东西了,可离粉的距离还远着那。接下来要在放有土豆精华的大瓮里倒上水,用专用的长棍子搅拌,秋风阵阵,秋水凉凉,一天要搅许多次,非常辛苦。等差不多了,就要静静等待,等好东西慢慢的沉下去,用皮管子把水吸走。然后要再倒上水,再次重复以前的工作,一遍一遍的滤,如此往复数次,才能确保粉的优良。大瓮下边的直径约半米,瓮口约一米,到最后一次把水吸出,高有1.5米左右的瓮顶多只能沉淀10厘米粉。 这时的粉是湿粉,但并不是像石膏板那样的块装,它非常有质感,用手一搓像极细的沙子那样。我们从深深的瓮底把粉挖上来,在炕上铺好报纸,平平的把它滩在上面,耐心的等待它晾干,到最后一大堆土豆可能就产那么几袋粉。 做的时候花样也很多,有手擀粉,压粉条,打粉,粉皮,挑粉,烩粉等等,如果你能在大同吃上地道的挑粉加油炸糕,那可真是太好了,那是我们过生日、盖房子甚至娶媳妇时吃的呀。要把这些种类讲细了,可要花不少时间,而且写着写着估计我就要馋死了,我都好久好久没吃过打粉了。 重点介绍下粉皮,实乃人间尤物也。把上等好粉加水活好,弄成比较稀的,同时已经在锅里热好了水,放一个粉皮盘子漂浮在水上(铝制)。用勺子舀一勺拌好的汤轻轻的倒在盘子里,让汤均匀的铺在盘上,就这么一烫,粉已经熟了,把它捞起来过凉水就可以切成粉皮了,嗷嗷,拌上黄瓜丝、水萝卜、辣椒、醋,吸溜马趴进了肚,不知道多美呢。 (注:上面几张图来自,柴京云,柴京海的大同数来宝夸大同。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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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哥 @ 2006-05-10 23:45
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了,最近准备多写点东西,不写不写就不会写了,写的生涩了。自从有电脑后,安静下来读书的时间也少了。我准备未来的这段时间内,强迫自己每天必须更新博客,而且都是做这个系列,大致是一些生活的回忆漫谈罢。 |






